第六章 儒家的野望(第1/3 页)
人的本性好逸恶劳,坏习惯一不注意就会上身,为了保持姿态,所以时时刻刻的“修身”的必不可少的。
傅源就在时时刻刻的保持着姿态,稍有偏差就立刻调整,直到这些姿态成为身体的本能。
在此之前,他没有去急着向内求。
一旦心急躁了,便会忍不住去想“这些礼有什么用?这些动作除了好看还有啥?时时刻刻保持着也太累了……”诸如此类的杂念。
这许多杂念涌上心头,心又如何能“正”?
克己是为了修身。
……
时间从夏天进入秋天,天气一点点冷了起来,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冬天。
傅国进老两口跟孙子朝夕相处,还感觉不到潜移默化的变化,但对村子里的其他人而言,傅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在孩子们眼里,傅源这个小玩伴,好像突然变成了大人,变得有威严了。
在大人眼中,傅源这小孩好像变傻了,变得慢吞吞的。
于是,便不怎么有人来打扰他了。
傅源也乐得如此,天冷了,傅源跟着奶奶去了一趟造纸厂后,就不去了。
奶奶在造纸厂烧锅炉,冬天里待在锅炉旁,身体是暖和的,可是一想到夏天奶奶也是如此,而且一把年纪了还要铲煤,傅源的心就凉了。
明年傅源要开始上学,家里需要钱,老两口就是在攒学费,所以傅源很清楚,劝是肯定劝不动的。
村子里的条件在这,要真有什么轻松又能赚钱的活,村子里的青年们也不至于要外出打工了。
剩下能赚点零碎小钱的活,也早就被村里人包揽了,包括捡垃圾……这年头村子里也没什么值钱的垃圾。
反正傅源是想不出来,也没自信自己一个人的智慧能胜过整个村子,何况他才六岁。
傅源能做的就是接过家里的厨房,每天做好饭,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添乱,晚上嘴甜哄哄老两口,提供些情绪价值,其他的,无能为力。
只能眼不见为净。
他理解了孟子说的那句“君子远庖厨”,因为恻隐之心,看不得杀生,但又清楚吃肉是必不可少的事,所以干脆躲着点。
这就跟村里杀猪时,对着猪脖子捅下去的那一刀,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扭头不去看,是一个道理。
无所谓“虚伪”,也不妨碍吃肉,完全是恻隐之心作祟。
恻隐之心,人皆有之!不乱发善心,也是孟子的主张。
有恻隐之心,不忍看杀鸡宰羊,所以避开,这是圣母,因为恻隐之心,阻止别人杀牲吃肉,这是圣母婊……
……
临近过年,爷爷奶奶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许多,每天都在数着日子,吃饭时也在不停地跟傅源说,爸爸妈妈快要回来了。
而且还会带着姐姐傅蓉一起回来。
这是爷爷傅国进连续数次去镇上打电话后,争取来的结果,傅爸傅妈也应下了。
傅源也挺期待见到自己这个姐姐的。
姐姐傅蓉离家时,傅源才三岁,虽然心里早熟,但也只当傅蓉是自己姐姐,如今知道傅蓉原来是剧情里那个被男人骗财,躲债躲到大山里去的剑气大师,心情挺复杂的。
踩着凳子做完午饭,傅源拿旧棉袄包着,给爷爷奶奶送饭,送完后自己才吃。
吃完后拿着木棍练了两趟剑法,然后搬来凳子坐在门口读书。
刘老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,语气不满的道:“以前教你的入门功夫,你连练七天,片刻不闲,那种苦练的劲头哪去了?现在每天随便练两趟就完了?”
傅源愣了下,道:“刘爷爷,我感觉练两趟就够了啊!苦练又什么用?又感知不到炁……何况我已经练出感觉来了,您看不出来?”
刘老头闷闷的道:“什么感觉?我可看不出来。”
傅源放下书,道:“之前您不是说我练完后,炁有了剑的韵味了吗?”
刘老头瞪大眼睛,表情很震惊,片刻后吐出气,哼哼道:“剑意么……我已经看不到你的炁了!”
傅源好奇道:“这是什么说法?难道炁还消失了不成?”
刘老头摇头,道:“年龄小的小孩子会给人一种灵气十足的感觉,这你知道吧?”
傅源想了想,点头道:“嗯,很多人都说小孩有灵气,却没什么人说大人有灵气的……顶多说有灵性。”
刘老头点头道:“这就是“先天一炁”散露在外所致,随着小孩子慢慢成长,变得多思多虑,“先天一炁”被各种浊气隐藏,也就看不到炁了,长大后还有灵性的,也就一些无忧无虑,或者说没心没肺的人了。”
傅源思索着道:“多思多虑?我没有啊!”
刘老头咧咧嘴,道:“还有一种情况,小孩子从小感知并按照法门运行“先天一炁”,随着练炁,将先天一炁聚拢,深入体内,或者演化神通,外人也是看不到的。
所以啊,一个人是不是异人,有没有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