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灵珠子(第1/2 页)
这时候人口少,野兽多而猖獗,大白天都敢出没。在洞口燃篝火,为的就是防备野兽来袭。
两个甲士先把拦住洞口的篝火移开,才请扶荔入内。
他们弄出的动静不算小,里面躺在茅草上的两个奴隶却半点反应都无。
不,也不能说没反应额,而是他们已经拉得虚脱了。再加上腹中饥饿,哪怕发现了有人进来,也做不出任何动作了。
在他们手边放的有陶碗,碗里装有清水,应该是给他们解渴用的。
可他们浑身无力,晚上照顾他们的奴隶白天又得干活,便是有水,他们也只能干看着,从心理上来说还不如没有呢。
扶荔从甲士手中接过一个皮囊,里面装的是磨成粉的粗盐,分别往那两碗水里加了一些。
她左右看了看,没找到能做筷子的东西,抬手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子把盐水搅匀,吩咐两个奴隶:“给他们灌下去吧。”
虽然她上辈子不是学医的,但盐水能缓解脱水症状这类小常识,还是知道的。
跟进来的奴隶一直低垂着头,听见吩咐就机械而麻木地行动。对于让他们喂的是什么东西,全然不关心。
躺在茅草上的两个奴隶眼中流露出些许绝望,或许是觉得眼前的贵人要拿自己试药,绝望之后竟然还升起了几分解脱。
对他们来说,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。
贵族们怕死,是因为他们活着的时候极尽享受,害怕去了死后的世界再做不成贵族,不能再有这些享受了。
可对奴隶们来说,死后的世界再坏,还能坏过活着时吗?
扶荔有些不忍,解释道:“我往水里加的是盐,盐水能救你们的命。”
就算他们没有脱水,盐水对他们来说,也是快速补充能量的佳品。
病重的两个奴隶明显怔住了,负责给他们喂水的那两个也露出了诧异之色。
扶荔见此,暗暗叹了一声,正色道:“你们两个之所以遭了这番劫难,与我脱不了干系,我自然要负责到底。”
见他们眼中多了几分光彩,喝盐水时也积极了许多,扶荔微微一笑,吩咐两个甲士:“趁着外面火没灭,把带来的大蒜烤上两朵。”
“唯。”甲士领命而去。
他们经常在野外狩猎,对于烧烤颇有心得,拿了蒜出去之后,并没有直接丢进火堆里,而是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放在火堆中间,又把蒜放在了石头上,借助石头传热慢慢把打算熥熟。
这种法子,能最大限度避免大蒜烤焦。
他们烤着蒜,两个奴隶已经把盐水喝完了。扶荔又从另一个皮囊里拿出两块高粱饴,一人分了一块让他们含着。
等大蒜烤熟之后,让两人吃了下去,扶荔才问:“如今感觉如何?”
一碗盐水和一块饴糖,已经让没接触过这种高热量食物的两人恢复了大半体力。
新烤熟的大蒜入腹,带着一股热流送进胃里,大蒜素逐渐发挥作用,两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好受过,不由感激涕零,起身就要拜谢。
“不要动,你们病还没好呢。”扶荔拦住了他们,让他们好好休息,又让那两个奴隶留下来照顾他们,才带着人出了山洞。
带路的小头目正自战战兢兢,看见扶荔出来,满脸讨好地迎了上去:“女公子。”
见他真的知道怕了,扶荔才问:“参与的人有几个?可有谁提出过异议?”
小头目暗暗松了口气:愿意审问就好,就怕什么都不问,直接就叫人拿下。
他不敢怠慢,也不敢隐瞒,忙道:“与奴一样的头目们都知道,叶是主谋,黑和水是叶的拥趸。高和夏提出了反对,害怕女公子问起时不好交代。
可赞成的人多,反对的人少,高和夏不想为了几个奴隶得罪奴等头目,争执了几句也就默许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扶荔似笑非笑地问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……”小头目再次大汗淋漓,不知道该做什么说辞。
扶荔提醒道:“你最好实话实说,我还会去问别人,一个个单独问。若是你说的和别人说的对不上……后果你自己知道。”
她自认不是个好人,若是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受罪,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管。可这种在她眼皮子底下草菅人命的事,若是无动于衷,她会觉得自己枉为人。
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,小头目心知再无狡辩的余地,苦笑道:“奴虽不是第一个开口声援叶的,但心里也是赞同的。奴害怕,害怕女公子更看重他们,会让他们取代奴的位置。奴……奴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,实在不想再做回奴隶等死。”
二十九岁?等死?
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呢?
扶荔把这个疑惑压在了心里,面上半点不露,只是道:“你们都是牧老提拔上来的,必然都有自己的才能,我又怎么会随意裁撤?哪怕我真的看中了他们,也只会把他们调到别的地方听用。”
小头目当场呆住,这才明白他们这